一道道亮紫的光时不时闪过,照亮屋内的景象。
墙边是并排摆着的几口棺材,靠边的一口棺盖推开,里面却是空的。
眼前是个皮肤青黑身量干瘦的男人,手脚都用枷锁铐着,枷锁上贴满了朱砂绘就的黄符。男人双眼紧闭,脖子上是一圈明显的缝线痕迹,把那曾经断过的脑袋跟身体接在一起。
一道严肃男声响起:“我应了送你回家,自不会食言。可你也见了,如今战火蔓延,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
轰隆——
一道前所未有的炸雷在头顶爆响,压住了那人接下来要说的话。等到雷声渐落,尤淼也只听到一个尾巴。
“……你需应下我,不可为非作歹,否则……”
男人的话却没有说完。
面前的青黑人形忽然暴起!枷锁上的黄符亮了一下,可转瞬就被暴烈的力道撕成碎片,符镇不住他,锁拷不住他,那发黑枯瘦的手猛地一挥,一把就将男人的头抓了下来!
天旋地转。
尤淼的视线高高飞到了空中,最后看到的就是一片鲜血冲天而起,在墙上泼泼洒洒漾了一片。那鲜红看起来,极像是个肩膀上没了头的人形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