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包或者兜,衣服纯黑的而且已经撕得破破烂烂没法藏东西,甚至连头都得抱在手上。
就算有其他可以存放东西的地方,那也应该是个异空间,或者他的同伙。
水凝纤狠狠吸了一口气,不自觉吐出几个字:“白干了……”
她是冲着钱疏的大金链子来的,毕竟能落在这种傻逼手里的永久核心不多,值得她委屈一下。
可没想到最后白忙一场。
眼前这个气势慑人的无头男人显然不是她能发泄怒火的对象。水凝纤也只能憋着看他大踏步走到面前,手臂高高扬起,一道圆满的抛物线,赵浩安的头就掉到了那群正准备拿枪扫射的小弟们中间。
宛如精确制导装置一般,那三个半死人顿时放弃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小弟,一窝蜂冲向了他们的新目标。
在鲜血和惨叫声中,尤淼抱起自己的头,淡定地朝江述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时近正午,可拥挤荒凉的小巷里却仍然没多少阳光,和黑衣男人的气质很搭调。
可当黑衣男人将他的头放到了肩膀上,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时,所有人却都同时感觉到了一种与阴暗截然不同的潇洒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