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发着腐臭味道的房子越发近了。院落内一片死寂,就好像已经很多年无人居住了一样。
难道说刚才那个黄姓男人是在骗他们?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父子?
江述刚开始是这么想的,然而当他把眼睛凑到那破旧的院门缝隙里时,瞳孔却骤然一张。
院子里居然有人。
不止是刚才敲门的黄姓男人,另外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老头,正好和他说的父子三人对上了号。
只是……这个院子看起来,却明显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枯黄杂草丛生,井台上都堆了厚厚的灰,麻绳朽烂木桶残破,就连院子尽头那间破屋都塌了,透过塌下来的腐朽梁架,他能看到屋子里多年前曾经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三个人就这么杵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猛一看几乎认不出来。
他们的皮肤皱缩枯黄,头发也干枯着贴在头皮上,风一吹过,头发和荒草一起瑟瑟摇动。他们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猛一看过去,就像是三个稻草人一样,和这毫无生气的院子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江述重点看了看那个黄姓男人,他看起来和刚才敲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要不是长相相同,他完全看不出这就是刚才那个还有心情吃瓜的人。
江述蹙眉思考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个人。
“我该怎么称呼你?”他问。
“我叫刑天。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