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可能是城里的贫民区,有财力的人都已经搬了出去,还住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而且都是家里穷得几个人穿一条裤子的那种人。
在一个小弟的威胁下,一个人质颤抖着被推了出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鬼怪,而是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年轻男人。他的眼神木讷,看起来是住在这巷子里的原住民——或者说,是以为自己是原住民的游客。
在看到一屋子的人时,男人也吓得退后半步,等发现这些人也对他充满警惕之后,才稍微有了点勇气。
“大兄弟,我是隔壁的老住户了,姓黄。”他怯怯问道,“刚才听你们说沈老爷家里儿子死了,在重金悬赏儿子的头,到底是咋回事啊?”
小弟回头看了看,发现钱老大正不动如山地坐在那,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回答。
“外面都传遍了,你出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嗨,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家老爹这段日子生了重病,我和我哥兄弟两个日夜侍奉汤药,已经好久没去听听新鲜事了。”黄姓男人大倒苦水,“这不,刚听你们说城中沈老爷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就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也好开开眼界。”
他笑容憨厚,看起来完全就是个老实的古代农民。小弟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些,随口说道:“就是他家儿子死了,头失踪了,正出钱悬赏呢。”
黄姓男人还想问什么,不过小弟的耐心也仅限于此了,不耐烦地应付了两句,就直接关上了门。
“真是毛病。这帮人换了个身份,就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也是咱们同阵营了。神神叨叨的……我看他们迟早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