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失控感让他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但一旦想起自己说不定就像是监控摄像头下的动物一样,极有可能正在被不知什么人监视和观测,哪怕正拥着自己的是蔺司沉,封徵雪也感到极至的痛苦。
像两具傀儡,要上台表演一样,被人提着无形的线,随意地操纵。
于是直到后面,封徵雪不仅不知道蔺司沉是否清醒,更不清楚自己是否是清醒的,整个人都紧得要被做晕过去了似的……
剧烈的撞击无可避免,封徵雪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心脏还是会在每次的撞击与质问中隐隐作痛。
“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对方不太什么情感地问他。
“……”
“头抬起来,看着我。”
“……”
“这里什么感觉?张开。”
“……”
“就这么怕么?”
“……”
蔺司沉变得格外多话,虽然他的话本就多,但封徵雪觉得此时的蔺司沉……更像是个陌生但机器人,反反复复的纠缠就像最初游戏里相遇时的那般让人不适,少了几分可爱,多了几分自以为是。
所以尽管两人之间已经有过很多次,但这还是头一次,蔺司沉完全不顾及封徵雪的感受,直到把人弄出泪水才罢休。
封徵雪很少哭,更极少哭得眼眶都发疼,后来更是整个人缩了起来,在甚至连张床都没有的墙角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正是人晕过去的没多久,一双大手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一张简陋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