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淮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冷道:“‘蔺司沉’作为一个npc的人设,从蔺沉风给他创建人物档案伊始,就是要缠着他心爱的人的,况且旧系统的铁律二依然没有被更改,蔺司沉作为和封徵雪好感度最高的npc,本来就有义务协助封徵雪作战。像医书院那样的情况,即便蔺司沉没有任何意识,铁律二也是自动触发——这才是底层逻辑。”
“是是是,您说得对!您说得对!”耳机里的声音连忙恭维。
梁应淮原本升起来的一点火气,这才稍稍扑掉了一些。
站在实验室外,只见那雾面的反光玻璃上,映着一张过分冷峻的脸:
“如果可以的话,不如让蔺司沉就在这里死。”
本来想要结束汇报的助手,听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微微有些愣住,感觉自己也是无话可说,进退两难,只能将说话的艺术发挥到机制:
“啊……这……梁工您看,蔺司沉作为蔺四沉进入这个副本,目前还算是咱们实验体的友方npc吧?那、那他对于咱们的实验体,既然是个绿名……就也的确有可能被他那挺逆天的治疗技能拉起来啊……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还没死的时候,三十级还没满,就把所有的技能点都点在了‘苏息’这个拉人技能上了,而且关键是,他注射了不少强骨剂,现在的根骨值实在太高了……”
“啪。”
信号被掐断。
张恒大气都不敢喘,呆呆地举着话筒愣在原地,话还没说完。
现在连实话都不能轻易说了啊。
张恒一阵心慌,心说梁应淮最近这脾气真越来越怪,毕竟穷途末路,连人都敢杀,一个男人被逼到现在这份儿上,也没什么做不出来,遂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收好耳麦,望向监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