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司沉冷笑一声,冷冷地望着封徵雪。
封徵雪面无表情道:“你说你亲眼所见,那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和别人上床,你又为何看见?”
蔺司沉大脑宕机似的一愣,封徵雪抓住时机又道:
“都答不上来——那我再问你,你既说你看见我和江大人行那床笫之事,那以你的性格,又为何不上前制止?”
蔺司沉眼中一空,眼神似回忆般上瞟,沉思须臾后,思路便又立刻被封徵雪打断:
“说不通吧。”
封徵雪冷沁沁的声线盖棺定论,“根本没发生的事情,当然找不出逻辑。”
“——没有发生?”
蔺司沉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那为何我记得自己亲眼看到过这样的场——”
啪。
清脆的一声轻响。
封徵雪把住了蔺司沉的手腕,完全打断蔺司沉去系统为他植入的片段式记忆中搜寻更详细的原因的动作,紧接着顺便把系统修bug的路给掐断了:
“你这脉象仍是不稳——在臆想症好起来之前,还是多卧床歇息。”
蔺司沉捂着头痛苦地眨眨眼:“什么症?”
封徵雪相信他听清楚了,没有再说一遍的意思:“今日之事我不怪你,但你切忌和旁人胡说。”
“哦……”
蔺司沉只觉自己的头疼更甚,不堪入目的画面像是从天边倾泻而下的瀑布,哗啦啦地倾倒到他脑子里,细看下来竟全是封徵雪和一个男人上床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