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徵雪至今无法忘记,不久之前,在老系统还没崩溃时,自己便产生过一阵对蔺司沉生理性的厌恶,那种厌恶很奇妙、也很无厘头,甚至称得上是很本能、且毫无来由。
虽然后来没多久,便被蔺司沉想方设法化解了,但是每当他看到相关的剧情元素,甚至是现在听宋菲菲提起这类剧情,那种诡异的实感便又会隐隐地从心底生发出来,然后被他以强行压下去,生理性的厌恶以一种强力的心悸感顶替之。
因为怕蔺司沉担心,封徵雪也不曾再跟蔺司沉提过。
此时也是一样,封徵雪简单地肯定了宋菲菲的说法,语气淡淡道:“嗯,蔺司沉现在除了像是个醋罐子一样,占有欲莫名地强,还没有太明显的进攻性……”
蛋滚滚舔了舔唇,梗着脖子问:“那他会、会欺负你吗?”
封徵雪轻蹙着眉头摇摇头:“不会。”
那少年接着问:“啊,那方面呢?他在那方面也温柔吗?”
封徵雪这才听懂这少年的意思,他想说的应该是床上那方面,想验证性虐的传说,于是面无表情掩盖着尴尬,也顺便遮掩了蔺司沉做得他下不了床的罪行,违着心道:“还好,并不过分。”
“哎,那就好……”少年有口无心地感叹了一句,“那起码现在蔺司沉黑化得还并不明显,可能只在黑化的初级阶段,我们保住他现在的良心,不让他继续黑化不就完了么?”
刀俏俏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世事无常、不可掌控,这世间事与愿违的事情太多了,哪有你说说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