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高挺的鼻梁抵在封徵雪柔软平坦的小腹上,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听上去沙沙的,脾气很好:
“奇怪,我怎么睡着了。”
封徵雪面无表情,提起他的后颈,“不知道,但是你克制点。”
蔺司沉英挺的眉毛一蹙,往下看了眼自己的老二,不解:“怎么了,我又没……”
封徵雪打断他:“不是,我是说,你口水流我衣服上了。”
蔺司沉:……
四目相对。
蔺剑神老脸一黑,垂眼看了看他媳妇儿的腰,干脆借势又把那张帅脸贴上去了,蹭了蹭,自我挽尊道:
“没事,提前适应一下我得老年痴呆的样子,这样万一哪一天我真的得了,你也不会嫌弃我。”
封徵雪都有点被蔺司沉的脑回路气笑了。
这个世界能存在多久都说不定,危险到封徵雪甚至觉得连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可蔺司沉每说一句话都是情话,好像满世界除了恋爱,再没有他的其他目标,脑壳里装着一只百分百超量加糖的纯纯的恋爱脑——可正当封徵雪要感慨新系统害狗不浅,但转念仔细一想:
以前也是一样。
现在的蔺司沉和设定集里只会练剑、杀人、做爱的蔺司沉“终极形态”相比,还在剧情最初良知未泯的状态,随时对心上人求爱是他的使命,时时碰壁、屡次被拒、求而不得,却是他被书写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