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这个人的身份,你心中有数么?”
蔺司沉但笑不语,语气散漫且自嘲:“我有什么数,我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是不能说了。
或许,现阶段的蔺司沉,应该还不能做出明面上有违“剧本”身份的事情。
封徵雪无言地在井旁站一会儿,良久,当日光穿过茂密的树叶,照向井下,封徵雪也终于有所动作。
只见他一言不发地拎起了腰间的那把“爱老婆的实锤”,叹了口气,对蔺司沉淡淡道:
“把脑阔伸过来。”
蔺司沉一双大眼睛眨巴一下:“嗯?”
“啪~”
不轻不重的一声,封大夫的小锤落下,蔺司沉傻狗似的捂住脑门。
任敲任砸。
秦时还在百般不解地盯着这两人看了半天,不可置信于这二人相处模式——谁能想到眼前这人,是那个碰一下他衣摆都要把玩家的手给看下来的“前·长安城主”呢?
这时,只眼见封徵雪从自己的背包中脱出几根又粗又长的绳子,而绳子的末端,分别挂了一只钩子。
绳子总共四五根,看起来是新的,只是既不知道来处,又不知道是干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