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司沉看封徵雪的神色,大概知道封徵雪的这番表现理应是喜欢。
“我是呀,我是体育生。”蔺司沉说。
封徵雪目光一顿:“你还记得自己原来学的专业?”
蔺司沉把高挺的鼻梁埋在封徵雪的后脖颈边,伸手拉过封徵雪的手摸向自己的腹肌:“不记得,但是体育课嘛,谁还没上过两节?”
话罢,蔺某很贴心地把自己的腹部也绷紧了,声音很低沉:“给雪雪摸。”
封徵雪面红耳赤,烫到一般,将自己的手腕猛然抽出。
“怎么啦?不喜欢?”
封徵雪面无表情,冷漠道:“不喜欢。”
“嗯?”
蔺司沉很单纯地一愣。
就听自己媳妇儿冷冷淡淡的声线道:
“我喜欢细狗。”
蔺司沉:???
与此同时,监测室内。
阳光穿过灰霾的云层,射入透明色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