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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所有的既往经历塑成了这番性格。从小到大,最好的日子总是抓不住,最喜欢的人总是会在爱最浓时离开。

封徵雪记得老话都说,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所以即便是现在的这一刻非常喜欢,封徵雪也不会有过多的动作或言语——像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因为怕被神明发现自己很喜欢某个东西的话,可能就要将他最珍视的东西收走了。

即使封徵雪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担心多余、无用、又愚蠢的,却仍旧控制不住这样想。

“你又再胡思乱想什么?”

蔺司沉扬起脑袋看向他的爱人,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封徵雪一愣,错开眼睛面无表情道:“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放下来。”

“马上就到了,放下来干嘛——我刚刚都看到你扭到脚了。”

“……没事,不疼了。”

蔺司沉眉头一拧,问题成串地砸下来:

“你要离开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了,所以才连孩子的抚养权都不要了?”

封徵雪:……

“当我没说,你想扛就扛着吧。”

蔺司沉期待的神色看向封徵雪,似乎想要得到一个更明确的解释,刚刚那段话,他是很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