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司沉的笑容即刻扩大:“哦,这就是你的懒得管我?我还以为你趁我睡着,都偷偷给我号过好多次脉了,怎么现在还要摸?”
封徵雪不说话,极深地望了蔺司沉一眼,从背包里掏出两根银针,在蔺司沉的足三里扎了两针,冷冷挑眉,道:
“摸啊,反正摸不了几次了。”
“嗯?”
“心悸虚烦,腰背酸沉,你再这样多来几次,就可以变成肾虚老头了。”
蔺司沉揉了揉自己的老腰:“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感觉有点——什么叫摸不了几次了?那我们封大夫,不得负责把我治好?”
“治好你干什么?”
封徵雪把自己的手猛抽回来,薄凉唇角冷冰冰地一勾,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等你性功能丧失,我们就分手,我就换个男人玩——我还管你的死活?”
蔺司沉的眸光流转,眼神黯然变深,目光里蓄满了深渊般的情l欲,将封徵雪小自己了一圈的身体圈在自己怀里:“你好狠的心啊,雪雪…人家都说蛇蝎美人,我还以为是假的,现在想来确实真的。”
“滚。”封徵雪面无表情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字。
“哦——我不,”这人死皮赖脸又贴上去讨人嫌:“我醒都醒了,你还在气什么?”
“我只知道你自作主张替别人做决定的样子,像个傻逼。”
蔺司沉抱住他的姿势一动不动,幽深的目光则是盯着封徵雪泛红的眼尾,也一瞬不移。封徵雪眉角却皱得更紧,头猛然偏开,口吻则像在跟曹精诚说话一般薄凉:
“看什么看,从我身上下去。”
蔺司沉声音带笑,很欠揍,“就算装的再冷漠,说了半天还是心疼我?——超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