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是无辜的,又分明没做错任何事。
封徵雪强忍住心中的龃龉,背肌的肌肉绷紧,像抗拒着难以抵抗的地心引力一样,努力抑制着心中的情绪。
只听他声音发涩,却尽量温柔道:“好了,洗干净了。”
顺便将自己的手臂向后微微一抽。
却被男人牢牢握住。
“还没有呀,还没有打胰子。”蔺司沉有几分腼腆道。
封徵雪蹙起眉头,垂眉看他,放缓放轻了语气拒绝:“那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我帮你洗。”
或许是封徵雪掩饰得太过得当,蔺司沉浑然未察他的情绪,仍是紧握着手,用小心翼翼地动作和温乎乎的清水,细细淋过他的每一个指节,比封徵雪大了一圈儿的手掌,将对方细瘦纤长的手指裹住。
搓来擦去。
不像是正经洗手。
没一会,这人又拿过了一盒泛着清香的膏体,涂上了封徵雪的手指]尖儿上。
桂花味的香膏有点油油的,质地很绵软,不似普通的碱性肥皂,擦在手指上之后非但不涩,反而发光发滑,甚至不溶于水,摸起来有点腻。
待到蔺司沉傻乎乎地握着封徵雪的手摩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一同发觉,蔺司沉擦在封徵雪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靠!”
蔺云谦的吐槽来得正是时候:“你俩咋用开拓‘那处’的香膏洗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