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叶胜意躺下后声音更加虚弱,“可如果我觉得不合适,或是规则不允许,我也不会回答你就是了。”
“你一心寻死,叶初凉知道么?你可知她为找人救你,付出过多少努力?”
叶父闻言,猛然从躺椅上坐直。
起猛了。
面色都更白了不少,原本的淡定丛容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小凉小凉她她和小夏不一样,她从来是最懂事的她会明白,会理解我的。”
封徵雪静静地审视着叶胜意的心虚,尊重理解,不予置评。
只见他停顿半刻,又问出了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关联的不重要问题:“我们脚下这个像磁铁一样的草格子,是谁设计的?”
“是你,还是蔺司沉?”
老人家一听是这种问题,长舒一口气,再次躺下去,毫无心理负担地答:“哦,这个啊,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说了我就违规了——不过这有什么打紧,你关心是谁设计的做什么?”
“蔺司沉做得会更简单些。”
“啥?简单?”叶胜意摸不着头脑,“你是不是对我们蔺城主有什么误解啊?”
封徵雪默不作声,没有解释,望着那两块碳一般黑的草格,心下思量道:
叶胜意的血皮很薄,虽然是120级的boss,但比之前叶初夏残魂的血条都要薄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