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孙海洋强撑着眼皮,有些疲惫地答道:“蔺司沉要谈恋爱的对象,是一个异常数据的玩家,这玩家的各种数据我们都控制不了,他的根骨值是正常玩家的900倍,而且无法调整。
“他在线三个月,即使维护、甚至是停服维护,都无法正常登出下线,而这账号的原本持有者,据说已经登记死亡——这一点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进行报备,相关部门也在查这账号的目前使用者,但是完全查不出是谁。”
石专家道:“哦,可能是开挂了吧,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他号封了呢?”
孙海洋:“……”
脑科学医生:“不建议封号,万一是真玩家在操作,可能会对人脑意识造成损伤。”
话至此处,肖笑拍了拍桌子,有些愤怒道:
“别他妈管什么损伤不损伤了!现在的问题是!蔺司沉为了他这小相好能够安全,用‘崩人设’诱导我们把服务器给关了,结果关了服才发现他妈的服务器根本无法自动维护!一整个启动不了程序!笑发财了,一群人被一个npc给耍了!”
肖笑的声音有些愤怒,甚至是声嘶力竭地嘶吼。
于是但闻偌大的会议室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回音。
千头万绪。
困难似乎比办法多得多。
只有民警叔叔听得云里雾里,伸出两指敲了敲桌面:“别给我扯些有的没的哈,现在的问题是有群众反映,有人的意识被关在游戏里出不来了,赶紧把服务器打开,让意识失控的玩家先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