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不完美的纸片人。
封徵雪有些哭笑不得,心说,我介意你是个锤子。
因而只听他顿一下,冷声道:“你是怎么了——生病了,但没药吃么?”
封徵雪指的当然是蔺司沉的脑子。
是以,两人轻声细语、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话,
月明归的团员们,终于唏嘘着打趣,齐齐围了上来。
有人眼红咆哮。
你人还挺好嘞:“啊啊啊,这是团队副本,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
有人反问嘲笑。
藏一月:“我服,你们是在聊啥啊?让我也听听?不会是上个厕所,今后都要拉手一起去上吧?”
蔺司沉毫无反应,甚至是有点骄傲。
封徵雪倒是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离蔺司沉更远了步,仿佛没听见这二人说了什么一般,走到恨海情天和药药身边。
像是要避嫌。
可蔺司沉本能就扯了一下封徵雪的大袖子。
结果却被封徵雪无情拍开:
“你洗手没。”
“……又不是这具身体上的厕所。”
“那也别扯,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