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若不仔细体会,便会被大脑完全忽略的微末的酸涩感。
但它是真实存在的。
封徵雪习惯了理智的大脑,将它评价为无用、矫情、或奇怪。
良久。
只见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闭了闭,淡然地转向自己的好友界面。
而消息框安安静静,并不存在任何的新消息。
而自从蔺司沉经历了他的敲打,说了要去处理,便的确是安静如鸡,再没冒过泡。
于是封徵雪葱白的指节本能地轻轻攥起,眉眼也再次淡淡垂下,选择不再去看。
而这时,只听一个守门的低阶npc,浑浊苍老的声线骂咧咧地,推着某个玩家,急躁地往外搡:
“欸,你他娘哪来的?”
话音一落,所有人循声望去。
但见一个青年,背后斜背着一把长剑,身躯高大而修长,仿佛来自神话般的存在。
他的双眸深邃而锋利,宛若两道冷光穿透虚空,透露出一股无法抵挡的压迫感。
低阶npc高声道:“你小子,又不是人家团的,进去干嘛?是有什么毛病?”
男人笔直的目光,穿越层层人群射向封徵雪。
看到人的那一刻,深邃如潭的黑瞳中,闪烁着的寒光蓦然便转圜得温和。
“我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