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剑神蔺司沉:你是说,我刚刚让你不舒服了?]
封徵雪沉钝的目光停在那个“舒服”上,默然无声地看了会儿,指尖轻点,跨过还没点开过的99条剧透,翻到之前,蔺司沉发来的那句:[那你更讨厌我一点了?]选择引用回复。
[封徵雪:嗯,我憎恶的是被万众关注的感觉,如果我真的讨厌你,不会是因为你的病情,也不会是因为你不洗内裤。]
蔺司沉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回复得干脆利落。
[高冷剑神蔺司沉:我知道了,那我去处理]
封徵雪微微蹙眉,“处理什么”还没打完,蔺司沉又立刻补充说明了一句:
[高冷剑神蔺司沉:我洗亵裤的]
封徵雪梗了下,思忖一会儿,平素冷淡疏离的神色,也蒙上了一层近乎松弛的无奈。
如果在这时候,再揪着“内裤”的话题和他聊下去,便极有可能带着一丝半缕的暧昧,于是封徵雪便没有再回,决定点到为止,剩下的部分准备让蔺司沉去悟。
封徵雪于是着手去解决眼下最关键的事情:月明归的小笨蛋们嗷嗷待奶,说不定还要选个错误的答案出来,顺手坑一把叶父。
好麻烦。
封徵雪确实是有些烦了。
他心脏跳得咚咚咚的,不太爽利,清白冷静的脸上,此时也是一阵阵地发烫。
然而正是在这种微微的焦躁之中,封徵雪似乎感觉到,一种微妙而奇异的感觉,仿如在很久之前才体会过。
那一年,封徵雪好像才不到18岁,大学刚毕业,在首中医急诊科做实习医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