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保镖追得太近让谈序情绪更失控,也不敢让其他人上前拦截,他毫不怀疑真有车拦在前面,谈序能一脚油门撞上去。
谈序根本就是在求死。
易居巡应声,指挥从云山医院调度的无人机准备起飞。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云山整个路段监控摄像少得可怜,电路还经常损坏,坏了之后久久没有人来修。云山这条盘山路人迹稀少,不过修得十分严谨,每年维护道路都是一个不菲的数字,但什么都修了,就是没修监控。
——这是京市小开们的专属赛车道,每年发生无数交通事故,开上这条路的就没几个按交通法驾驶。
何况这里还有个江氏名下的云山医院,表面上为出车祸的权贵富豪子弟就近服务,实际上却是江氏旗下最重要的医院之一,安保级别仅次于江家枫山老宅。
所以现在谈序一旦进入云山路段便只能通过无人机跟踪。
易居巡一声令下,云山医院住院楼楼顶停机坪已经准备好的两台直升机启动,从直升机里飞出数台无人机,有的贴着山路低飞确定前方道路安全,有的高悬,迅速飞往山顶。
两分钟后,易居巡看着无人机反馈的消息突然大骂一声:“操,今天云山有人在比赛,好几辆赛车停在起点,他们没跟医院报备!”
无人机摄像头诚实地记录了云山三分之一路段有七八辆赛车停在起点,周围还有十几个大冬天却穿着清凉的美女拿着啦啦花球。
云山这片车祸率极高,大家默认的规矩,赛车会跟云山医院说一声,方便他们准备好抢救。
江时融眼神越发凌厉,仪表盘上的数字也在肉眼可见上涨,纯黑的超跑在快速路上像一道鬼魅黑影。
他声音沉抑:“让他们快点启动,无关人员全都退到山腰观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