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的求饶,身为当事人,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不能确定,而有时候,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更折磨人。

身为霸凌者,她怎么会不知道以前自己做得多过分,但那都是以前她年少无知犯的错,她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现在不会了!

她苦苦哀求着谈序,谈序却只是冷眼看着,胸口起伏,他身边的跳珠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不平静的情绪,蹭了蹭谈序的大腿,又不善地盯着两个陌生人。

半晌,谈序回头看莫奚赫,轻声问他:“你知道你现在是亲手送她去死吗?”

莫奚赫本来饶有兴致抱臂看着谈序和谈伶的互动,没想到谈序会突然跟自己说话,谈序的声音很轻,他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愣了一下,放下手臂皱着眉问谈序:“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谈序看着莫奚赫,那双阴鸷的下三白此刻竟然是纯粹的好奇,他不在意谈伶的死活,即使谈伶跟了他好几年。

人的青春很宝贵,不过有时候又一文不值。

谈序不偏不倚,眼神再也不掩饰对莫奚赫的厌恶,冷冷地说:“很严重,你现在把她带走,藏起来,你就能为白涵书扫清障碍。”

莫奚赫被他的眼神刺到,嗤笑一声,不屑道:“你能给白涵书造成什么什么障碍,更何况,易先生说了,谈伶又不是唯一的选择,我把她藏起来也还有别人,那你不去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把机会让给我。”

易先生说,谈伶不是唯一的选择

莫奚赫的面容在谈序眼中模糊了片刻,谈序满脑子回荡着这一句话,耳朵嗡嗡响,生出绵长而尖锐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