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强行赶跳珠走,任由这只猪跳上谈序的床,只看了一眼别让他压到谈序。

管家很快出去,关门声响起,谈序才悄悄睁开眼睛确认,便看见江时融戏谑的眼神,谈序耳根发热,起身抱住跳珠,将脸埋进它的毛里。

跳珠一看主人醒了,顿时更加兴奋,尾巴摇得像要飞起。

江时融伸手拿过床头的火腿粥,用手背试了试碗壁的温度,便对谈序说:“吃饭。”

谈序过了两秒才从跳珠身上抬起头,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碗,有些愣神,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他刚才闭眼没看见管家的动作,原来管家是来送饭的吗。

但江时融见他抱着跳珠不肯撒手,干脆拿起勺子喂他,“张嘴。”

勺子靠近嘴边时,谈序下意识顺从江时融的话张嘴,一勺温热的粥入口,还没等他回过味便滑进了喉咙。

等他咽下,第二勺粥如期而至。

谈序抱着跳珠靠在床头,看江时融赤裸着上半身,锁骨和胸口都有自己难耐时意外留下的痕迹,而下半身虽然搭着羽绒被,但谈序知道下面寸缕未着,因为他也一样。

他安静乖巧地吃着江时融给自己喂的一口口粥,跳珠平时活泼,但江时融在身边时分外乖觉,大概物肖其主。

粥碗不小,等一碗粥见底,江时融将碗放回床头柜,和谈序说:“跟跳珠玩一会儿再去洗澡。”

他知道谈序爱干净,但运动完时怕他饿着,吃完粥又不能立马去洗澡,他怕谈序受不了身上黏腻,便多嘱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