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昼得到消息也很快上来——他这几天都住在医院,江家家主重伤,这事儿太大了,且他不仅得瞒着外界还得瞒着家里人,爷爷年纪大了,要知道江时融生死未卜,又得跟着操心。

老爷子头上一多半的白头发都是被江时融折腾出来的,江时融从小就喜欢极限运动,后来还迷上飙车,年少就是icu常客,每次进医院都是一大家子跟着操心。

江时昼自己轻易不出枫山,这次找了个荒谬至极的借口在医院严控布放,还住进了医院。

江时融眼瞎遇人不淑,还要他给他擦屁股。

江时昼不能想,一想就火大,关键他还不能斩草除根。别说动谈序,就是动谈家江时融都不让。

——这不是江时融第一次清醒,昨晚他就醒了一次,但时间很短,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谈序呢?”

得到谈序没事的消息后又睡了过去。

江时融的情况很差,重度脑震荡,全身多处骨折,颅内还有积血。但他的身体似乎被他年少时折腾驯化,他恢复速度极快,快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要不是他是江家当家人,医疗资料又是最高保密级别,怕是早就被人拿去当小白鼠切片。

所以即使两进急救室,在躺了三天后,江时融现在已经脱离呼吸机,能自己撑起身进食。

他左右手有不同程度损伤,左手伤得较轻,只是左手小拇指指骨和手臂骨折,现在勉强也能自由活动。

江时融左手刻意锻炼过,和一般左利手一样灵活,此时他忍着痛自己拿着勺子喝粥,看见沉着脸大步走进病房的江时昼微微点头算打招呼了。

江时融的病房和谈序的病房天壤之别,不仅有主卧。观察室。客厅,连客卧和运动室、游戏室、会客室、书房等等都有,最边上还有个无边界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