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言,缆车在寒风中摇摇晃晃摆到山顶,江时融从缆车上跳下来,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人影。

山顶有个小屋门紧闭着,江时融顶着风雪大步往那边走。

他从温泉出来去放酒的吧台前换过衣服,但不厚,虽然出庄园前又匆忙披了件冲锋衣,但也没有白日的滑雪服保暖,此刻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山顶,只消一会儿身上的热气就散得七七八八。

他都是如此,更何况身体向来一般的谈序。

江时融心中莫名烦躁不安,他推开山顶服务站的门,心中最后一丝期望落空,落进翻涌暴怒的心海。

服务站里没有人,只有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滑雪和急救装备。

江时融走进去拿起一个滑雪板就往外走,他身后紧跟着的李卓倾皱眉叫他:“你至少戴个头盔!”

他都不奢求江时融还有心情好好穿戴整套滑雪装备,但好歹戴个头盔。

然而响应他的是江时融大步远去的背影,他转个头的功夫,江时融毫不犹豫套上单板已经往下滑。

“艹。”李卓倾低骂了声,快步进服务台拿了头盔和单板穿戴好也准备往山下滑。

他跟后来的易居巡快速说:“时融已经下去了,我们分开滑,谈序没滑过□□不了解路径,可能会偏离,我往左你往右。”

又对威利尔吩咐:“通知滑雪场的紧急救援队和医护人员,让商参落安排时融的医护团队也准备好。”

易居巡和威利尔立马行动起来,威利尔看了眼正在刮风下雪的天气,忍不住骂了一声,又立马向上帝道歉,自己不该说脏话,但请上帝谅解他,这个该死的情况,没有哪个人他妈能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