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融走在最前方,随意扫视开放式吧台一圈,微微皱起眉,不过很快又被他压下去。
易居巡见他脚步变慢,快走两步先他坐上吧台的高脚椅,熟练地拿了个空杯子加冰和威利尔说:“威利尔,给我也倒一杯。”
威利尔拿起手边的伏特加给他倒了一杯,伏特加接触到冰块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易居巡抿了一口,长舒口气。
威利尔又给江时融和李卓倾都倒了酒,李卓倾握着酒杯没喝,状似不经意地问他:“女宾那边出来了吗?”
威利尔提起这个就发愁,道:“没有!”
他看了眼心不在焉的江时融,咳了咳,将内兜的戒指盒又拿出来,发愁道:“谈跟商小姐比较熟悉,我还想让谈帮忙交给商小姐,但谈拒绝了我。江先生,要不然你还是亲自交给白小姐,她一定会喜欢的,没有女人能拒绝喜欢的绅士送的戒指!”
"什么戒指?"
“干嘛交给涵书?”
江时融和李卓倾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听见对方的声音,下意识看向对方。
威利尔这话说得绕,大家一时间都没明白。
威利尔见状挠了挠头,打开戒指盒面向大家,疑惑地问江时融:“这不是你专送过来要送给白小姐的戒指,还委托商小姐转交或者保存吗?这款古董戒指很有名,作为求婚戒指非常合适!”
江时融看了眼戒指,又看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李卓倾,没有直接回答威利尔的话。
易居巡听威利尔的话也凑过来看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戒指,又看向江时融和李卓倾,最后视线定格在李卓倾脸上。
威利尔也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李卓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