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全尸都算幸运的。

所以“那个骑着黑白改装哈雷的疯子”很快在那一片出名,很多人慕名前去膜拜或者比试,威利尔也是其中一个。

他是地地道道的跑车党,这位灰发蓝眼的欧洲绅士,觉得骑两个轮子的都是野蛮的暴徒,而那些输给江时融的跑车党被他称为废物。

威利尔开着法拉利标志性张扬的红色,志得意满傲慢地前去,然后深受打击,翻车而归。

——他赛前话太多,被江时融在赛道上耍了,被摩托别导致不得不撞上护栏。

在他被送往医院的途中,嘴里还大骂江时融“疯子!疯子!疯子!”

他减速所以现在出车祸的人是他,可他要是不减速,那死的人就是江时融了,那个疯子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跟他赌!

更该死的他竟然让那个人赌赢了!

威利尔养了两个月的伤,他也在医院骂了整整两个月的疯子,结果出院后他发现自己对汽车换上了ptsd,当汽车行驶速度在120迈以上后,他会出现明显的胸闷气短、呼吸不畅、大汗淋漓的情况。

威利尔深受打击,在心理治疗无果后,竟然跑去中国找到江时融咒骂谴责。

谁也不知道江时融在看到一个白男一把鼻涕一把泪在自己面前哭诉指责时的心情,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他们意外成了朋友,江时融把自己在欧洲的部分固定资产,包括酒庄、雪场和房产交给威利尔打理并支付了高昂的薪酬和部分分红。

当然,以上是易居巡告诉谈序的版本,和威利尔的版本有很大出入。

在威利尔口中,他和江时融见面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自己宿命中的对手,而自己最后惜败于江时融,但他们因赛结缘,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