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和江时融打招呼,江时融看着谈序眼睛下淡淡地青黑,眉心为不可见地蹙了蹙,怎么没来他房间还睡不好。
谈序从不在明面上拒绝他,他们之间便有些不言的默契,比如谈序不来他这边睡觉,就是默认自己需要休息。
前天大概真的闹狠了,昨天谈序坐飞机时都不舒服,昨晚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才没睡好?
但江时融没问,他和谈序一起去吃早餐。
谈序没想到江时融还没吃,是在等他一起吗?还是因为早上健身错过了和白涵书他们一起吃早餐的时间?
他希望是前者,但理智告诉他,应该是后者。
等他们快吃完,易居巡才打着哈欠下楼,半眯着眼走进餐厅,他一出现,在餐厅一旁候着的女仆立马去厨房端新的餐点出来。
但易居巡连这一下都等不了一样,伸手就拿了个谈序面前蒸笼里的蟹黄水晶饺,直接塞进嘴里,才在餐桌上坐下,并且是靠近谈序的那一边。
谈序清晰地看见江时融的眼睛沉了沉。
他心中叹息,易居巡实在不拘小节,不是说世家公子可以缺大德但不能失小礼吗?怎么易先生又缺德又失礼,他是怎么和性格严谨的江时融和李卓倾三人成为好友的,也是个世纪疑问。
但毕竟是发小,江时融对易居巡的包容度还是很高的,换个人这样不规矩,早被江时融叫人拖出去泼水了,这可是凝水成冰的芬兰北部。
谈序这样想着,就听见江时融呵斥易居巡,冷声道:“没醒就继续去睡,不带脑子别出房门。”
谈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