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厉能忽略,但其他人不能,房间里大多是和他同辈的谈家人,此刻就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忍不住捂嘴一笑,拿捏着腔调开口:“三哥,你就那么肯定谈序会和江先生一起来啊,江先生那么忙,谈序不过是江先生的一个助理,他又怎么会为一个助理屈尊降纡。”

谈厉的脸色霎时变了变,但强撑着说:“谈序和江先生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那么多年,除了谈序,谁还听过江先生身边有其他人,哼!”

他说到后面颇有几分得意。

那贵妇人撇了撇嘴,小声和身边姊妹说:“你瞧他那狗仗人势的样儿,说得好像江先生岳父一样,我看他连江先生一面都没见过。”

“就是,谈序跟他不亲谁都知道,这些年他也没从谈序那里讨个好,还摆架子,要是我,儿子傍上江先生那样的人物,我必不会叫他和我离心离德!”

说这话的贵妇人看谈厉的目光很是不屑,但又暗藏着艳羡。

这也是大多数人看谈厉的心情。

谈厉在谈家不过是占了个嫡枝的便宜,能力平平,眼高手低,他人生前四十年在谈家核心圈子只能算个背景板,偏偏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竟然靠上了江先生!

谈严微眯着眼,将一切尽收眼底,虽然心中冷笑,却还是帮谈厉打了个圆场:“好了,江先生这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来我这个糟老头子的生日宴,阿序能来就很好了,我们谈家,最重的就是孝道”

他一篇大道理,众人心中如何暂且不论,面上却都非常赞同地看着谈严,连连点头附和。

谈厉也在其中之列,面上赔笑,心中却松了口气,他大话一放出去就后悔了,江先生不可能和谈序一起来,甚至谈序会不会来他都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