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酒鬼,他好无助。
他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和同事一起完全可以将谈序架走,但这样干,他估计明天就能下岗。
无奈,只能重新给江先生打电话,说明情况。
“把电话给谈序。”电话那头的男声平淡威仪。
保镖立马道:“好的。”
将手机举到谈序耳边,谈序还抱着臂,见手机到自己耳边,下意识“喂”了一声,这一声拖长了尾音,即使主人面目严肃,听起来却黏黏糊糊。
电话那头江时融沉默一瞬,单凭这一声他就知道谈序现在一点清醒没有。
他对手机那头说:“谈序,现在就和保镖一起回家,乖。”
谈序眨眨眼睛,是江先生的声音,他乖巧地点点头,完全没意识到电话那头江时融看不见,更保镖说:“江先生让我快点回家,你快带我回家。”
他满脑子都是江时融那一声“乖”,心脏怦怦跳。
江先生让他乖,他超乖的。
“快点。”他又出声催促保镖,满脸严肃,要不是上脸的红晕和没有聚焦的眼神、蛇皮的走位,几乎就像一个正常人。
但他终究是一个醉鬼,还是个固执的醉鬼,不让保镖扶着他,自己歪歪斜斜地走。
但酒精麻痹了他的小脑,平地都能绊倒,他身边跟着的两个保镖连忙扶住,但谈序一站稳就拍开他们的手,周而复始,搞得两个保镖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