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话不中听得很,但谈序也没打算做什么,直到宴会那天,那个少爷明晃晃将一杯酒倒在他衣服上,然后一脸毫不遮掩的戏弄和嘲讽,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酒洒在你衣服上了,谁让你靠得这么近,也不能全怪我。”
“哎哟,衣服全湿了,快下去换啊。”
“张家有给宾客的休息间,你去那里换吧。”
“哈哈,真狼狈,路都不会走,真不知道江先生看上你哪儿了。”
“狐狸精,钻营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呗”
一群年轻男女围着谈序言语刻薄,他因为去洗手间暂时离开江时融身边,这些人就像鬣狗一样,立马围上落单的他。
浅灰色的西装外套上红酒渍迅速蔓延开,不停有酒滴落到地上,有人捂着嘴和同伴说:“真像一只落水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谈序听到。
谈序深吸一口气,不想给江时融惹麻烦,但也不准备去张家准备的休息间。
他车上有备用西装,准备去停车场换下。
但这些人竟然还不准备放他走,一定要他上楼换衣服,这下谁都能看出楼上休息室肯定有他们的布置。
谈序要是上去了就是真傻子。
他和众人僵持了,引起了宾客们的注意。
江时融见谈序久不回,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就看到了被人群围着的谈序,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向那边走去,人群自觉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也纷纷朝那边看去。
谈序便轻易看见江时融在他不远处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