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融也在看谈序,刚刚还狡黠灵动的眼睛紧闭着,眉毛紧紧蹙起,戴着氧气面罩依旧像难以喘息一样不时轻微抽搐。
他的眸光越发幽深。
易居巡突然觉得有点冷,搓了搓手臂,离江时融远了点,也不敢再说话。
江时融在医院陪谈序,直到深夜确定他脱离危险后才起身,带着易居巡下楼。
船上几名背景不明不白的嫌疑人很快被控制,李卓倾亲自带人审,不拘手段方法,很快审出来他们背后的雇主。
“果然是韩家。”易居巡蹲在地上撑着下巴看已经不成人样的嫌犯,“韩驹那个是个真小人吶,连刺杀这种肮脏手段都搞出来了。”
李卓倾和江时融汇报:“审出来了,韩驹雇了两伙人刺杀你,两伙人互相知道有彼此存在,但并没有交流。”
“在甲板上持□□杀你的是第一批人,刚才审问的是还在潜伏的第二批,但两批人都否认动过潜水气瓶和其他潜水设备。”
李卓倾顿了顿,又说:“当然,不排除他们说了谎,尤其第一批剩下那个刺客,还得交给警方,不好上手。”
第一批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不少人都看到了全过程,江时融的保镖射杀两个活捉一个,既然没有当场击毙,那就不能私下做掉,这个人还有那两人的尸体,都是要移交警方调查。
至于这第二批人,虽然还没动手,也就在这两天邮轮返航前会行动。
他们是私下抓的人,没人知道,那失踪了也没什么。
公海那么大。
李卓倾看着面无表情的江时融,他指尖的烟明明灭灭,吐出一口烟圈后,随手将烟头按灭在面前刺客的脑门上,刺客脸上身上都是血污,脑门被烟头烫伤抽出了下,却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易居巡看着,勾起嘴角咋舌:“啧啧,真可怜,还没动手的没个人样了,动手那个咱反而得看管起来不能多动一根手指头。”
那怒火自然就得由这些人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