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车停稳,跨腿下车,谈序只觉得自己站起来都不一定有那腿长。

那人走到谈序面前,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抬起谈序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确定他头上没有流血,但小孩呆愣愣的,他便问:“吓傻了?”

声音隔着头盔闷闷的,谈序听得很不真切,却也听清楚了,迟疑地摇摇头。

那人便摘下头盔,捋了一把微微汗湿的头发。

谈序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还站得起来吗?”那人问他。

谈序又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走两步看看。”

谈序便努力爬起来,踉跄着走了两步。

虽然脚像针扎一样疼,但他还能走。

那人却皱了皱眉,把白色头盔塞给他,然后像领小鸡仔一样拎着他坐上机车。

一边说:“我叫江时融,记好了,别被卖了还不知道卖家。”

谈序有些懵,他要把他卖到哪里去?

为什么要卖他,这个哥哥又不缺钱,他有这辆机车值钱吗?

江时融却没等谈序回答,直接拿过头盔套到谈序头上。

但他人太小,头盔调到最小还是大了,摇摇晃晃的。

江时融皱了皱眉,拉开机车服,从内兜里掏出手帕,团好塞进头盔,这下头盔不晃了。

但谈序觉得脑门前有点顶。

不过他不敢说,这个大哥哥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希望不惹他生气,自己能被卖到好一点的地方,比如餐馆或者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