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净手开始泡茶。
易居巡继续说:“我们在国内玩得最过火的一次,云山十八弯和四轮跑车比赛,云山十八弯你知道吧?”
谈序点点头:“知道。”
谈家老宅就在那一片山腰。
易居巡:“那一片弯有多又急,那群开四个轮子的傻逼都不敢提速,只有我们江总,开着个两个轮子的改装哈雷,在弯道上提速超车。”
“那弯道外侧就是山崖,下面全是乱石乔木,一个不小心就是车毁人亡。我跟在他后面出了一身冷汗。”
谈序拿着茶杯洗茶的手一抖,脑海中出现云山十八弯的场景,和一辆亮白色的机车,上面有个穿着白色赛车服的少年俯身专注地看着前方,眼里是冷淡又疯狂。
记忆中江时融骑机车的样子和易居巡的话重迭起来。
易居巡看着还在聊工作的两人,和谈序说:“你别看他们现在人模狗样的,当年就这俩玩得最疯。”
“时融在前面超车,卓倾就紧紧跟着,他俩一起别车别说多熟练了。”
“然后他们双双被抓回家,两家老爷子用拐棍打得他们下不来床哈哈哈。”
李卓倾看了忆当年的易居巡一眼:“你老了?就开始讲古。”
江时融则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易居巡对李卓倾的话嗤之以鼻,和谈序叹息:“谁老了一目了然,当年云山十八弯的一号二号,变成了谈判桌上的一号二号——只有爷,在风月场风华依旧。”
他对谈序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