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是江时融在说,谈序在听。

谈序无疑是一个优秀的倾听者,他看向江时融的目光专注,温柔又崇拜。

于是对天文学没有狩猎的他天真浅薄的疑惑,便也显得可爱起来,江时融当晚大方地不吝解惑。

一问一答之间,两人从星空看到了日出

谈序收回思绪,就听商参落调侃他:“我们天天工作只是想赎身,还是你野心大,直接无痛融资。”

声音不大,却极尽揶揄。

谈序闻言失笑,“商助看问题的角度好刁钻。”

商参落耸耸肩,毕竟她大俗人一个,信奉“人间疾苦,有钱无阻。”

谈序没再继续跟他贫嘴,走进邮轮环绕一圈。

本来启航时,他应该跟在江时融身边,但他实在不放心,江时融把这么大的项目全权交到他手上,他总想着尽善尽美才好。

他走完一圈,准备上楼找江时融时,突然听到转角有人说话:

“我刚刚看到白涵书了?她也上船了?”

“这有什么稀奇,白家这几年虽然不太景气,但好歹也是世家,她和江时融还是青梅竹马,邀请她不是很正常?”

“别忘了这次拟定宾客名单的可是那位谈助,让现任邀请前任,江总也不怕后院起火。”

“谁敢跟江先生闹,莫不是怕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也是,而且白小姐是有名有份的前任,这个现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