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腾出一只手把遮在下半张脸的布扯开“啧”了一声,转身回屋里又掏了两个垃圾袋出来,邹解晴弯下腰要帮她捡,女人“啪”地一下用带了手套的手拍开她,道:“走开,别碰。”

和约莫三四十岁的面容不同,她的声音十分沙哑。

“这样又不会传染。”邹解晴说。

女人抬起头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一边拾掇地上的东西一边道:“你胆子倒是大。”

“你是谁?”女人问,“谁家的,之前也没见过。”

邹解晴答道:“刘家的,刘蓄家的。”

女人看着邹解晴的模样陷入回忆,“是有几分相像……”

“你认识他?”邹解晴注意到女人捡起来几根针管,估计那就是划破袋子的罪魁祸首,所以女人这次先把它们放进药盒。

女人嗤笑一声:“这村子里面的男人我都认识,你小女娃娃不懂,以后就知道了。刘哥还算是我常客咧。”

此刻邹解晴的心却疯狂跳动,这女人有艾滋病,这女人有艾滋病。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问出了口:“你和他,我爹刘蓄,多久认识的?”

女人怪异地瞥她一眼,把下半张脸的布又重新拉回去,闷闷地说道,:“早些年吧,还没娶老婆的时候。娶老婆止呕就只有他女人怀孕的时候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