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雨已经把碗筷收到厨房,“一起。”
沈轻帆不懂,为何这人总在一些极其细节的地方认真。
两人分工合作,沈轻帆打泡沫初次清洁,顾时雨则进行二次冲洗。
顾时雨把那条粉色格子的围裙递给他:“你的,你穿。”
沈轻帆礼貌婉拒他的谦让:“你穿,你是客人,我怕你衣服等下被弄脏。”
最后那条围裙还是物归原主,顾时雨打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方才顾时雨趁着他双手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半强制性绑在他身上。
沈轻帆手足无措,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由于某些刻在骨子里的倔强理解,也不敢去推顾时雨,只能任他造作。
打结的时候,后腰的皮肤传来清晰的触感。他感觉到后背似有火烧,且这火势一直蔓延到耳根。
“很适合啊。”顾时雨低笑道。
这人高他半头,说话时,沈轻帆甚至觉得整个人都被他低沉的嗓音包围。
沈轻帆道:“系好了就快点来清碗。”
他真想照镜子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顾时雨仍然站在他的身后,他注意到后方那人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下,但手指仍旧停留在他后腰的蝴蝶结处。
沈轻帆再次被那低沉的嗓音所包围。
“轻帆,今天我能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若是平时,在“轻帆”两个字脱口时,沈轻帆就该炸毛。
但今天他的背影却变得沉默。
在沈轻帆看不见的后方,顾时雨眼里光泽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