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她的,嗐,她不也从城里来的么?怕也是睡懒觉去咯!哪像我们……哈哈哈哈哈…”

温暖的冬阳伴着欢声笑语,好不温馨。

谁都不知昨晚一条鲜活的生命沉入泥塘。

打那之后,刘蓄便只说邹雁杳跑了,村民们纷纷为他不值,说他买了个赔钱货,命苦。哪像张家命好,买的媳妇生了两个胖男娃。

余陈偶尔注意到刘望孨的反应,但那女子不过十岁,邹雁杳也似乎并没在她面前提起过自己是被拐卖的事。

余陈开始以为,刘望孨就和这村里女童无一般区别。

刘家婆子没过多久也患上疯病,最初只是让刘蓄去求辟邪符咒,没想后面竟把那符咒越贴越多。

偶有一瞬间她发现邹雁杳留下的姑娘并不简单,有一次刘望孨扯着刘家婆子的头发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被余陈偶然撞见。

她算下来那个时候刘望孨才不过十四五岁,这姑娘多少有些让她背脊发凉,据说还常去溪边的怪人家里。

其实那也不是怪人,只是村民不懂,才描述得神秘。

看来她迟早都得知道邹雁杳的事,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余陈想,她又逃不出这里。

余陈的想法果然是对的,两年前,村子终于得到重视了,开始发展旅游业。

尽管来的人不多,但刘望孨总是想方设法与他们接触。刘蓄警惕,每次有人来就把她和发疯的刘家婆子锁在家里。

结果有一次刘家婆子还是趁机偷跑出去,吓到客人。

刘望孨在后来的时间里乖顺不少,常抢着些村子里的活去干,赚钱给刘蓄送去。刘蓄这才对她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