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得极近,顾时雨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吞吐:“如果两臂锢着你,你会更难受。”
沈轻帆实在觉得在老人家面前以这样的姿势相处不妥,好在他灵活,三两下便从窗户翻了进去。
只是落地时,他的双颊已经开始发烫。
但当他再抬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客厅里张贴满描绘着红色纹路的黄色符咒,纸张随着空气中涌动的气流而煽动,有轻微“唰唰”的声音。
沈轻帆只觉背脊发凉,突然他听见里屋似乎传来了桌椅在碰撞的声音,还有沉重的铁链在悉悉簌簌。
他朝着声音来源走去,外面却有余陈的声音在呼喊,“小伙子啊,开到门了没有啊?”
沈轻帆连忙大声道,“我摔了一跤,等会儿等会儿,我先缓缓。”
他蹑手蹑脚推开卧室的房门。
!
房门打开的瞬间,他的瞳孔放大。
刘望孨正被捆住手脚用铁链拴着,嘴里塞了布用透明胶封住。
看见沈轻帆的那一瞬间她露出惊恐的神情,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但沈轻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松绑,他听见外面的余陈说要透过窗户来瞧瞧他,顾时雨估计是猜到有问题在外面拖延了两句,所以他只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刘望孨惊恐,也照他说的做。
沈轻帆把门关好,随即走向客厅,开门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嗐,刚刚不小心把脚撇到了,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