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韩裔抱着马桶吐得正嗨,这货一电话来得真是时候,不知道在哪儿喘气说遇到哥哥不回来了。韩裔“yue”和“好好好”的音同时发出,说完一连串,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好的是个啥。
“韩哥!我错了!”闻春祺直接扑通给他跪下,嚎道。
韩裔从俯视的角度瞟到两眼他脖子上的不明红痕,不耐烦甩手道:“你滚滚滚滚。”
闻春祺见顾时雨正要往楼上走,忙站起身来拉住他:“站住,你上去干嘛?”
韩裔见状也拉住他另一只小臂:“男大不中留”
“放开,我有正事。”顾时雨道。
“你的正事就是变着法子性骚扰”
“我去救人。”
“你去干啥?”闻春祺韩裔异口同声道
顾时雨不紧不慢重复道:“救人。”
不等他俩反应,顾时雨三两步就跨上了三楼,敲开沈轻帆的门。
沈轻帆没起多久,身上还穿着半松不垮的睡袍,推开门就是面不改色的顾时雨,后面还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人。
一个是闻春祺,他认识,另外一个一头红毛,不认识。
顾时雨上下扫他两眼,然后给把他快要掉下去的睡袍重新拉回去,道:“才醒没看手机”
“没,”沈轻帆懵懵的,“这位是?”
顾时雨答:“就我那个过生日的舍友。”
沈轻帆的目光随后绕到了闻春祺身上。
闻春祺指着顾时雨理直气壮道:“他说他要来救人,我监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