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帆的表情看起来并无异样。

他道:“当年沈家也尝试找过人,半年左右事情依然没有进展也就猜到人多半凶多吉少。沈家很传统,也很现实。在d市名气不低,虽然不比娱乐圈的花边新闻热度高,但半年间传出过的风言风语也不少。沈泯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筹备离婚,至于为何偏偏选了林昭昭,我也不明白,毕竟我在沈家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两有多恩爱。”

顾时雨却问:“他再娶妻那年,你几岁?”

“十一岁。”沈轻帆的语气平淡。

顾时雨大概能想象到,幼年沈轻帆参加自己父亲第二次婚礼现场。可能连神庙逃亡都没玩明白,却要被要求穿上白色燕尾服装老成。

他不知道再说什么,若说想安慰,但沈轻帆现在看起来衣服云淡风轻的样子,若说转移话题,好像又不合时宜。

于是空气安静了几秒。

“叩叩叩。”

这敲门的声音来得正好,敲碎了两人之间的静默。

沈轻帆打算起身去开门。

顾时雨先他一步,道:“我去吧,我离门近点。”、

说完他就想敲自己一把。

这客厅一共也就二十多平米,他俩都在一张沙发上坐着隔了一臂不到的距离。再近能近到哪里去。

顾时雨带着一丝懊悔推开门,他还以为是解繁云和闻春祺回来了。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床印着红色大花被子,占据了整个视野。

夸张大红花与嫩绿叶片相互映衬,就像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