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便。”顾时雨道。
“不过我有一点好奇的,”邹沐光问,“你说你是轻帆的学生?”
“是的。”
“大学老师?”邹沐光继续问。
“高中时候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那一瞬间邹沐光似乎是来了兴致,但神光又很快黯淡下去,道:“那还过了挺久。”
不知是不是顾时雨的错觉,他总觉得刚刚那句话好像带着自责。
顾时雨忍不住道:“我也有想问的。”
“你说。”
顾时雨忍不住问道:“据我所知邹家的家庭条件不错,为什么当时我了解到的沈老师经济甚至很困难呢?”
邹沐光略一迟疑,接着饶有兴趣般地微微扬了扬眉毛:“看来你们还不是特别熟?”
顾时雨的心“咯噔”一下。
还不等他开口,邹沐光便说道:“你对轻帆的感情或许他本人还不知道。”
顾时雨断言道:“不是那种感情。”
邹沐光浅浅一笑,抿了一口茶。
这几秒的时间,顾时雨的左手不由得捏紧,毕竟他不知道沈轻帆和邹家关系到底如何,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这么冲动地来找邹家的人,如果他们拿这件事威胁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