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睡觉的时候左手感到一阵痒痒的。

举起左手看了看,没有蚊子包。

应该是错觉。

不过沈顾时雨昨晚喝得比自己还多得多,他酒量居然真这么好

他有点好奇这种酒桶的身体构造。

“味道如何?”坐在饭桌对面的顾时雨系了条和本人不搭边的围裙,满怀期待地望着他吃下第一口。

沈轻帆有些被烫到,含糊不清地说:“好,谢谢。”

顾时雨递过来一杯凉水。

沈轻帆接过。

果然正经不过五秒。

这人便马上道:“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沈轻帆喝水的动作一滞,不知道他脑子里一天东想西想些什么,果断干脆道:“没有。”

“啊,”顾时雨微微失望道,“我以为我表白被拒后你还能平心静气地坐在这里,是在给我机会。”

沈轻帆习以为常,冷静道:“你想多了。”

顾时雨撑着下巴道:“那你跟我想象中的反应还挺不一样的。”

沈轻帆问:“你觉得我应该怎样?”

顾时雨不假思索道:“一早上起来人就已经跑得没影儿。”

其实沈轻帆本来是想这么做的,但一是他醒的时间太晚,二是这衣服太松,他怕跑着跑着变裸奔上市头条新闻。

酒精害人……

沈轻帆把筷子递给他,示意他吃饭,顾时雨笑眯眯接过的时候故意碰他手在 的地方。

沈轻帆拍开,道:

“跑什么跑,又没干亏心事。再说穿着这衣服要我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