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繁云则搂过他的肩膀给他顺气,安慰道:“他应该不至于做什么伤害沈轻帆的事情。”
闻春祺桥屏幕的动作一滞,他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记得之前解繁云在沈轻帆的事情上,对顾时雨持反对态度。
解繁云道:“他今天问我还有没有邹雁杳失踪案件的其它线索了。”
闻春祺想起来,上次在排练话剧期间他也问过自己。但当时他以为那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顾时雨居然还有在深入调查。
他惊讶道:“难道他还想把这案子破了不成?”
解繁云道:“不知道,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不会轻易就罢休。但如果说要破案也夸张了,毕竟人已经失踪十八年,小姨她们家都没找到。”
闻春祺疑惑道:“那这和今天晚上他把沈老师拐走有什么关系?他不也还是禽兽不如趁人之危么?况且沈老师之前还遇到过垃圾,你不是说顾时雨已经觊觎他很久了?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能放着到嘴边的肉不吃?”
在知道顾时雨和沈轻帆是旧识的第一天,闻春祺就注意到解繁云对顾时雨的敌意。一问才知道这货就是从五年前开始觊觎沈轻帆的那个学生。
从他和这人三年舍友的交情来看……
他对这人毫无信任可言。
解繁云捉住被他咬着指甲的手,顺势一边吻着他的下巴一边道:“这样看顾时雨或许还不至于混账到那个地步?”
说完他觉得有些不太合理,又补充了一句:“我估计他会揩油。”
另一边的情景,果然和解繁云所想无差。
顾时雨正一动不动蹲在床边欣赏这副美人熟睡图。
昨晚沈轻帆好不容易答应了留宿一晚,但死活不肯同床睡。
顾时雨只能去客厅的沙发将就将就,至于为什么三室两厅的房子里面只能去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