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去拉他的胳膊,沈轻帆立即不快喊道:“痛——”
顾时雨三两步上前把那个人和沈轻帆分开,然后拎小鸡似的把那成年团子拎起来。
沈轻帆没反应过来,直到整个人处于正常站姿,他表情懵懵的。
随后不安分地想要挣脱禁锢,顾时雨直接干脆把人抱在怀里。
抱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沈轻帆身上的肉虽软,但只有薄薄一层附着在骨头上,稍用点力就能摸到隔着布料的肋骨。
估计是这人平时懒得锻炼,又不好好吃饭。
导致他身材清瘦,但身上的肉又软。
他恶作剧一样第轻轻掐了一把沈轻帆大臂下面的肉,沈轻帆闷哼一声,挣扎得更凶了。
那边的闻春祺则被解繁云熟练地扛在肩上,顾时雨目露鄙睨,问许达观:“他俩在干嘛?”
不等许达观回答,闻春祺诈尸似的从解繁云肩膀上高举一只胳膊,大喊道:“这个路灯坏了,我要替它在这里发光!”
顾时雨嘲讽道:“呵呵,发不发光不知道,显眼包倒是真的。”
解繁云脸有愠色道:“你说谁显眼?还有,把沈轻帆放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唔!”
闻春祺因为这姿势,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于是“哗啦”一下,一道彩虹从他嘴里一泻而出。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又是掏纸巾又是买矿泉水,再加上一个脸黑成线条的解繁云。
顾时雨忍不住偷笑,天助他也。趁乱拦了辆出租,拐着沈轻帆往他自己的住所去了。
那房子他很早就买了,但也不常去回那里住。毕竟独守十八年的空房,他还是更好奇有活人气息的寝室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