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达观却把二郎神的角色删除,取而代之的另一个凡人帮助他沉冤得雪。

舞台上的灯光暗下,一道声音打破这黑暗中的寂静。

“我重生了。”

随即耳熟能详的背景音循序渐进,聚光灯光束落在舞台中央的人影上。

那人继续说道:

“我发现自己穿进《聊斋志异席方平篇》里,但这个世界没有神官,更别说二郎神了。奇怪的却是,竟仍有阴曹地府。所以男主还在为了父亲苦苦奔波,所以我——来自异世界的人间正道,决定帮他一把!”

台下哄然,原本兴致缺缺低着头的脑袋也都抬起来,向舞台中心齐刷刷地投去好奇的目光。

顾时雨无心于此,一来这剧情他看过百八十遍,二来是期待的部分另有其他。

他的注意力在帷幕的另一边,沈轻帆身着黑色笔挺西装,裁剪得人矜贵无比。墨色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突出的腕骨骨感分明漂亮,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a4纸。

那应该是他接下来致辞的手稿纸,顾时雨想。

每个指导老师在话剧结束后都会有五分钟的致辞。

彩排的时候也有这个环节。台上那人声线清冽如水。他凝望着,沈轻帆脊梁挺直,气度不凡,金丝眼镜与清冷的皮肤和出独有的光泽。

按理说这种致辞一般都会很无聊,但此时有一股期盼涌上顾时雨的心头。

因为只有沈轻帆位于聚焦点处时,这满堂的肃穆与典雅才找到主人。

随着剧情局势明朗,礼堂的灯光也逐渐趋于明亮。

直到所有演员最后在欢呼喝彩中成排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