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进一家门,不是一家人。
他俩的共同之处,大概就是对于自己认同的人一定会死缠烂打。
蒋郁嵘年长,倒比顾时雨活泼跳脱些。
人开朗,作为他爸的朋友,在长辈中倒是难得的性格。不同于其余人爱说教的性格,他反而爱开些小年轻们的玩笑。
顾时雨难以想象他如何跟沉闷的父亲打交道,也难以想象一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人怎么偏偏选了警察这样一个严肃的职位。
蒋郁嵘吐出一口烟圈,道:“上次你送我那的杜秦博怎么样了?”
顾时雨答:“现在被学校开除了。”
“哇,”蒋郁嵘惊叹道,“真是够狠的你们学校。”
顾时雨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轻笑道:“狠的倒不是学校。”
最开始学校对于杜秦博的看法一直有待保留,毕竟为了这一件“小事”就予以开除好像大题小作。
沈轻帆极力向上呈递申诉,加上其他教授老师们的支持,那边的人终究是抵不住压力,只好勒令其退学。
但沈轻帆也被某些人记恨上了,这周的班会课全校发出一则通知:师生关系不得过于亲近。
至于在警告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谓的,大概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颜面。
“是你那个老师?”蒋郁嵘扬眉,饶有兴趣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