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叫“失眠q大”的中餐厅名字取得槽点十足,但味道格调不错,性价比高,离学校近。附近的学生们自然选择性忽略了这个古早青春伤痛味儿十足的名字,今天周三来光顾的人也不少。
顾时雨快步穿过聒噪的大厅,推开包厢的门,在与里面的人对视一秒后,喜上眉梢,“沈老师,你还近视?”
正看菜单的沈轻帆,驾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添几分禁欲。但那张明珠生晕的脸,表情并不好看,如五雷轰顶。
“你们认识?”闻春祺一拍桌子震惊道。
简单几句带过今天的巧遇后,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
“那还挺巧的。”
这声音听起来冷冷的,是坐在闻春祺旁边的男人说的,他肤色古白,面相阴柔。若说沈轻帆的皮肤白是光洁通透,那么这人就是毫无血色的苍白。这人就是闻春祺常挂嘴边的哥哥——解繁云。
他俩是一起长大的邻居,相差四岁,经常黏在一块儿。久而久之,顾时雨也对这人的印象也仅限于脸熟,大概就是大街上遇到也不会打招呼的那类。
今天算是印象加深了,因为解繁云看向他的眼神并不友善。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顾时雨反问。
闻春祺挠了挠脸,结结巴巴“就”了几个来回后,解繁云接了话。
原是解、沈两家的长辈交好,闻春祺又常常跟在哥哥屁股后面,三人的关系自然不错。
“可是沈老师不是q市的啊?”不知这两人在隐瞒什么,顾时雨问道,“哪里有长辈?”以前沈轻帆提过,不是本地人这事。况且他当时念大学还是租的房子。顾时雨以前还去过那,一室一厅,装两个人都很拥挤。
空气静止两秒后。
“是我妈妈的母家,在这里。”沈轻帆回答。
顾时雨一个“那”字刚问出口,来上菜的服务员打断对话。他见沈轻帆的长睫微颤,闻春祺脸皱成一团,紧张犹如被课上抽问的的模样,只有解繁云神色淡漠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