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父母疼爱他,没有断他财路,可以说柏沐辰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没受过委屈也没吃过苦。
后来闹着闹着他父母就赞同他打职业了,他妈当时就跟他说,反正家里有钱,你爱怎么挥霍怎么挥霍,只要饿不死就行。
虽然明面上没给什么好脸色,看能看得出他妈其实是很在意他的。
季教练说:“我说星屿当年怎么会在拿了世界冠军当天退役,这其中的隐情外界多多少少猜到一点,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没敢问,没想到是因为这些破事。”
“不过你能想清楚就好,看见你重新复出打比赛,我也是很高兴的。以后把tac当做自己家,就像白川一样,大家都是家人。”
郑哥也从老板不老板中回过神来,看向江星屿:“对,从前的事挨过去了,以后的路还是要走的。往后在tac大家都是一家人,过节过年都在一起。”
言白川忽然窜出来,冷淡道:“今年过年不行,我还要带我男朋友回去见家长呢。”
逗得大家爆笑出声,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来劲,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揭了过去。
在热火朝天中 ,江星屿的眼中唯有一人。
郑哥最后无奈:“行行行,带走带走。”
“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陈……老板,我还是叫老板吧,他给我们准备了训练室,就在附近,走路几分钟路就到了。”郑哥说:“反正你们还精神,要不要先去试试设备?”
“那还等什么,走啊。”陆远说着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棉袄:“我现在一天不训练就有种负罪感,觉得自己愧对粉丝。”
十一月的首尔温度比海市低,室外寒风凛冽,呼出的气在空中化成一缕白白的雾气,来的时候大家都查了温度,每个人的行李箱都装着厚实的衣服。
江星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在夜色中身形高大,指节修长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热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