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刚走那会,有些人总喜欢用长辈的身份在他面前说教,明明彼此都没见过几面,非要装作一副为你好的样子处处说你的不是。
言白川那会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偏偏他们说的尽兴不肯放过他,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染了个粉头发,回去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看起来就像是街边的混混。
弄的那一众喜欢说教的“长辈”哑口无言,有几个甚至开始紧张,生怕多说一句就要挨打。
江星屿听的有些失身,半响才似笑非笑道:“挺好的。”
至少不会傻傻的任人欺负。
江星屿想过很多,如果他们能早点遇见了好了,或许就能在言白川最困难的时候为他遮风挡雨。
但后来又想明白了,现在的相遇也没什么不好,言白川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将他带回了电竞圈,让他能够重新回到这个舞台。
训练了这么久,熬了这么多个夜晚,世界赛终于到来,比赛前半个月郑哥来收大家的身份证办出国的机票。
出国比赛不比国内,签证都是提前办好的,因为怕来不及或是发生变故,郑哥都会提早安排,毕竟这次比赛意义非凡。
这是tac第一次打世界赛,郑哥和季教练也都是第一次带这样的队伍,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为这群年轻的选手感到自豪。
比赛前半个月气氛越来越紧张,他们五个除了江星屿以为其他四个都没有参加过世界赛,越是紧张的睡不着觉就越加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