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话唠,一路上与她闲聊着,说他也有个女儿在外地,现在疫情严重,他女儿所在的城市都已经被封了,不像薛漫还能回家住,真好啊。
薛漫精神一阵恍惚。
对她来说,“疫情”已经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可她慢慢想起来,她回家的原因就是疫情严重,公司让大家居家办公来着。
在游戏公司和副本之间轮回太久,那些本该清楚的记忆早就变得遥远模糊。
好在,她逐渐想了起来。
于是,即将见到父母和弟弟的激动感姗姗来迟。
当她走下出租车,远远看见自己家房屋的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排山倒海般倾泻而来。
薛漫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脸,号啕大哭。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稳住情绪,拖着行李箱飞奔回家。
她推开院门,大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屋内的人仿佛早已经在等待,几秒之后薛母便猛地推开了家门。
记忆里的面容终于出现在眼前。
薛漫双眼再次模糊,一下子扑上去,抱着多年未见的妈妈呜咽出声。
薛母呆呆地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小心地问:“漫漫,你这是咋啦?有人欺负你吗?”